陈峥宇在极端荒唐的情况下,无法克制地想听从孙权的话。
身后的杨和苏似乎是因为被忽视而产生了些许不满,抚摸着陈峥宇臀肉的手骤然缩紧,略带枪茧的手在莹白色皮肉上印出艳色的红。他沉思了几秒,从西装的口袋中摸出一个柠檬味的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后,单手套在他不知什么时候拿出并已经半勃起的肉茎上,将充满润滑液的头部顶在陈峥宇挺翘的臀部,上下蹭动着,留下一条暧昧淫靡的水痕。
头顶惨白的灯光还是在晃。
太荒谬了。陈峥宇想。
他后知后觉到自己或许应该激烈的反抗一番,再被杨和苏制服,摁在同样的位置继续承受。
可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没等他自我厌弃完毕,一根粗硬的肉棍撑开了陈峥宇紧闭的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从他喉咙中榨出带着啜泣声的长吟,细嫩的嗓音被孙权粗长的阴茎堵在喉口,只泄出星星点点勾人的气息。
陈峥宇察觉到自己嘴里和后穴里的东西不约而同地变硬,窒息感,疼痛和被强行破身的羞耻感冲击着他一片空白的大脑。他天真地想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己是在梦里。
兴许是陈峥宇太紧张了,绷紧的后穴令杨和苏很不好受,润滑液顺着始终紧闭的穴口溢出,在陈峥宇的大腿上划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杨和苏的呼吸因为不得入而逐渐变得凌乱,他用力捏了下陈峥宇光滑紧致的臀肉,忍不住出声,语气不耐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诱哄:“陈峥宇,放松。”
陈峥宇也并不好受,他在极致的痛苦中下意识地顺从任何命令,尽力放松了紧绷的后穴,朝卑劣的强奸犯张开未被进入过的诱人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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