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道歉?」

        「都怪我太没用,又要你来救我。」月季面有愧sE地说。

        「没关系,你已经进步了很多。」流水拍了拍月季的肩膀。「其实,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什麽?」月季错愕地看向流水。

        「我没想过让赛的事会令你不高兴,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流水……」

        「月季,以後无论有什麽事,你都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往心里藏。」流水语气温和地说。

        看着他那个坚定温柔的眼神,月季的心好像融化了。除了社工大衫小姐外,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

        「你还在生气吗?」

        「没、没有……」月季下意识地避开流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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