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男人叹息一声,松开了他落在他脖颈上的手。
“说清楚。”
“我和你的体质很合得来,所以蛇......”在月亮要称呼他为蛇蛇的时候,舍殊毅然甩了个眼神过去,“舍师父是真的治疗我,只是我中了别人下的毒,这是种慢性毒药,会一直不停地从腹部开始消化我的身体。”
“每一次被治好,就只是回到刚喝下毒药的那一瞬间。”
这些往事他说的那么轻松,就好像是站在高处,对自己的人生做出评判。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你了啊!”月亮嘿嘿一笑,“只要在你身边我的伤口就不会恶化。”
为什么正经的事情在他的口中也能变得油嘴滑舌。
“不信的话,你亲亲我,它就愈合了。”
少年猛然凑近,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再次袭击了他的鼻腔。两人同样是赤身裸体,但不止为何舍殊猛地脸红了。
“你在想什么?”他淡淡的笑意从胸腔传达过来,让人耳朵痒痒,“是在回忆刚才我如何亲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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