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宰听着听着,便是鼻子一酸。

        他很想说,主公让人把这件事记下来时,说过此人是他们同伴。

        这个十六岁少年确实不害怕,也确实很高兴——甚至很得意,而主公们也不难过,他们用他们一贯的通透乐观,笑着说:“崽崽,你快来看啊!看我这写得他俊不俊!是不是特别英雄,我可是耗尽洪荒之力,把他的高光打得特别帅呢!”

        可再英雄的人,也没办法从焦尸变成人了。

        他那时……一定特别疼吧。

        无名氏者,白马山中少年,有计略,见山河破碎,贼寇舞爪,诱入山谷共焚。卒之,方十六。

        ——《革书》卷四十五无名氏列卷第十九

        陆宰在小学里旁听了三天,没去找新工作。

        ——幸好原身的银行卡还撑得住。

        他还收养了一只野猫,这野生狸奴长得太像当初主公送他的那只了,陆宰实在忍不住将猫拐带回家。

        有他一口米吃,就有猫一团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