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其实不抱希望,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他看过那场戏,真是一场很不错……很不错的戏,但如果让他因为那场戏明着反抗县令,把戏班子放出来不可能,可若仅仅是放放水,不让他们受牢狱之苦,那倒没问题。

        班主“啊”一声,说:“我们从黎阳来,没甚么目的,就是普通戏班子,四处唱戏。我们在黎阳唱有小半个月啦,才过来”

        “黎阳?”牢头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牢卒已然激动上前,隔着牢门抓住班主衣领子用力晃:“是黎阳县!是小官人么?你们是不是听小官人指令?”

        牢头更是疑惑:“甚么小官人?”

        班主更疑惑:“你认识小官人?”

        “我我我……我二哥在黎阳!金风!金风你们知道不,开茶馆,是黎阳人,被分了二十亩地!”牢卒的手仆然捏紧,暴起青色筋膜:“小官人给百姓分地是不?分地后还给挖水渠?还给建屋子?”

        牢头喉头滚动,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大善人?都不能说善良,这是冤种吧!

        班主连声音都比刚才高:“当然!分地!一人二十亩地,不要钱!就连税收也只收十亩地,没有杂费,只要交十亩地税就行,收成多也是十亩地,收成少也是十亩地!”

        牢里还有其他犯人,震惊望着班主这边,很快就喧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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