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坚守不降……”有人抓着空中飘来的黄纸,纸张慢慢被捏出褶皱:“可会有援军?”
城头一片失声。
如果城外是金贼,让金贼攻进来,他们父母子女必定保不住,会被那些蛮人欺辱玩乐,可城外是宋人……
抵抗之心,好像在缓缓变软。
说话那人又发问:“你们知道,肯定不会。官家都从南京跑到扬州了,他自己都不要河北这片土地了,我们难道还要赔上一家性命给他卖命?”
县官小吏都看向这人。他家里人丁稀薄,人到中年了,也只得一个儿子,如珠似宝护着,之前杀金贼时,他冲在最前面,如今要投降宋军了,也是冲在最前面。
“是不是很诧异,我为何变得如此之快?”
那人缓缓向他们展开手中黄纸,笑容古怪:“你们有人识字,来,把它念一遍。”
便有一名识字的小官将脸凑过去:“一名太学生在街上骂……”
他停住了,视线好似被烫到,没敢再看。待身后人催促,方才结结巴巴念下去:“赵……赵构是奸细。”
身后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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