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巨款,青霓财大气粗给自己买了阿尔卑斯棒棒糖,含在嘴里,“唔……里那些什么第一宗门要收徒,都会出题考验,我不收徒,但我可以给刘彻和他臣子出题啊!”
“啊欠!”
刘彻用袖子捂住口鼻,心头忽然打了个突。
周边奴婢比他心头更打突,天子打了个喷嚏,说明他生病了,是她们伺候不周!屋里人顷刻间伏了一地,比较亲近的奴婢则上前给刘彻换外袍,询问其是否要唤巫医过来。
刘彻没有唤巫医,而是让人把刘据叫过来,“神田已收割,我欲去往淮阳,你先行一步,拜汲黯为太傅。”
刘据听完后,抬头看向他,脸上表情既惊讶又不解,“汲公?”
那不是黄老之学传人吗?阿父不是不喜欢道家吗?
而且,他有太傅了啊!石氏家族,石奋少子庆。
“我知道你有太傅了。以往我觉得你太傅不必胸怀大略,为人恭谨,有孝名即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昔日,他为何选择石庆作为太子太傅?就是因着石庆家风以“孝”出名,石奋教子是这么教的——如果子嗣犯错,不打也不骂,他自己绝食,直到子嗣承认错误并且改正为止。
石庆有一次醉酒归家,过陵里门不下车,在他父亲石奋看来是对年长者不敬,遂绝食,儿子光着身子来请罪也不肯松口,直到全族人一起请罪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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