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他说的是不是刘彻?”这话有说来,响在青霓脑海里。

        青霓:“……大差不差。”

        刘彻轻时经常宫游玩,招猫逗狗,骑马射猎,还践踏庄稼,带械斗,整一个游好闲二世祖,碰到事就说己是平阳侯,要不是有一次搞事被百姓报官,遇上愣青官员不依不饶,管你是平阳侯还是什么侯,必须伏法,逼刘彻只能特别丢人地亮皇帝信物脱身。总之,以后,不少人都知道大汉天喜欢打着他姐夫平阳侯名义宫玩了。

        精卫:“平阳侯?”

        商人愈发严肃了,“对,像这种什么什么侯啊,他……咳,他们可以日不食,但不能一时无妇人,阿妹见到了,听说了,一定要躲远远的。”

        精卫露一副恍然大悟模样,认真点:“我记住了。”

        商队领方去吩咐几个护卫到骑士来之方向探查,此时回来,听见商人话语,嘴角抽了抽,“这些民间脑的传言,你和人家说做什么。”

        “哎呀,阿妹长么好看,我提醒她一下,也是好事。就算位说过话,也一定很喜欢美人。”商人说完后,回继续叮嘱:“阿妹记住了吗,什么姓刘的,什么平阳侯,一定要躲远一些!”

        精卫懵懵懂懂点,“好。”

        她端起脱粟饭,继续一丝不苟吃起来,吃了两口,像起什么,遽然:“你们为什么吃粟不吃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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