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秘事,乡人说:“没多少,每亩大至是一到二石,要是老天赏饭吃,当年能有二石半收成,俺一定要杀只鸡拜拜老天!”

        精卫又问:“你们田租多少?”

        汲黯:三十税一。

        乡人:“他们说是三十税一。”

        就是一年收成的三十分一,一石粟是一百二十斤,收四斤粟作租……“不苛刻啊。”

        一乡人便笑了,“阿妹家中颇具资产,不曾管过家吧。”

        另外一乡人将话语噼里啪啦地倒来:“三十税一那只是田租嘞,还有口赋算赋,你以后有了孩子,从他三岁开始,就要交口钱了,每岁要交二十三钱,我家有俩娃子,就是四十六钱。到了他们十五岁,就要交赋钱了,一人一岁一百二十钱,交到五十六岁。俺和俺娃儿娘要交钱,俺爷俺娘要交钱,现在一岁要交五百二十六钱——俺不会算,俺年年要交钱,早记住了!”

        他说话就像是在打算盘,拨急促一片响。

        精卫问他:“你家里有几亩地?”

        “三十六亩,交了租子,还剩下差不多七十石粟,俺家一岁就要吃六七十石,再交个赋,剩不了几个钱了。有乡亲家里还没有俺家田多,不敢生娃儿了,前不久俺叔家里生了娃儿,他直接将娃儿掐死了,可惜,是个男娃儿嘞。”

        乡人说得很习以为常,青霓听得毛骨悚然,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