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收的一个小学徒抱着竹简,屁颠屁颠跟在扶苏身后,没有说任何废话,只是埋头记录所见所闻。
等到扶苏走完全部豕圈后,小学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扶苏温和地问她“怎么了?”
小学徒期期艾艾“老师,你说……国师还会回来吗?”
扶苏顿住了。
小学徒没有发觉不对,依然叭叭个不停,“我长得好看,以前我家里不需要我学习,只教了我唱曲跳舞,说我有这张脸就够了。是国师提议了办女学,那郎官收不够人,强行带走我,我才可以念书识字,现在还可以跟在公子身边学习。”
扶苏依旧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小学徒低下头,羞怯地盯着自己鞋尖,“如果以后还能见到国师就好了,我想亲口对国师表达感谢。”
现在的小学徒还不够了解,待到十年后,她才更加的明白女学于她的意义。
——那是新生,是相对脱离了束缚的起点,不必困在四四方方的院墙里,做男子的附庸。
是国师改变了她的人生。
扶苏沉默了一会儿,说“或许,祂在天上飞过时,偶尔会瞥眼下来,看大秦发展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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