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

        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小丫头的肩一耸一耸的,心里安定了许多,继续给她梳头,她没再动也没说话。

        给樊巧儿束完发后,袁天罡忽然道:“你应该洗头了。”

        小丫头的肩又开始一耸一耸的,平复下来后什么也没说,头也没回,牵着、不,根本是拽着追风往前走。

        袁天罡拿着梳子站在原地,心想好个小丫头居然有两副面孔,答应收她了,就不管不顾了是吧?把他一个人丢下?就她那粽子手,两手一起拉又能把追风拉多远?

        追风是他的驴,它能不反抗吗?

        袁天罡看到追风真没反抗,樊巧儿滑稽的拽法没走几步缰绳都滑脱了,他的驴就那么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不争气的蠢驴!

        袁天罡忘了自己差点把追风刷掉一层皮的事,瞬移追上他俩,三人继续向藏兵谷进发。

        多年后,樊巧儿忽然想起这回事,问他当时是怎么拿追风练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