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韩翃《章台柳·寄柳氏》
天宝十五年六月丙辰午时，马嵬驿。
佛堂中，皇帝闭目沉思，捻动佛珠的速度暴露了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一样平静。
高力士看了看外面，赶路许久面容疲惫的将士们仍军容整齐地伫立在日头下。
想到身后还有追兵，他心中叹了口气，劝道：“陛下，下诏吧。”
皇帝睁开双眼，眸中早已不见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只剩垂垂老矣的暮气，他已是七十一岁的老人了。
帝国的辉煌如烟云搬消散，尽管是被他亲手打碎的，但他仍然是皇帝：“国师有消息了吗？”
要是袁天罡在此，陈玄礼岂敢这般b迫他。
高力士跟随皇帝多年，知道他一生骄傲，他不下诏，固然是因为Ai重贵妃，但更重要的是不愿受人胁迫。
高力士也清楚，国师当然有能力解决皇帝的麻烦，可前提是国师要站在他们这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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