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粉、匀红、画眉、注唇,都难不倒他。

        特别是注唇的时候,她自己来总是容易弄到外面去。

        都是用指尖挑起一点唇脂,点在唇上匀出唇形。

        他就不会弄到外面。

        巧儿看着他认真动作的表情,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尽管她那时候看不见,但她的脸还是有感觉的。

        那个人在其他方面像含羞草,但做这种事的时候,非常专注。

        仿佛她不只是他的练习对象一样。

        袁天罡手上的动作一顿,突然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巧儿说,“想养含羞草。”

        “那种东西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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