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悬心底最深刻的害怕,也是他极力掩藏的不安。

        他不够自信,他自卑,他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宓恬。

        努力算什么?会投胎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有个很努力的上班族,他省吃俭用,工作三年就在B市买房。故事的真相是,那个上班族的父亲帮他出了头期款,总共是五百万,剩下的贷款,上班族自己缴。

        努力,哪里赶得上父母辈的支持?

        “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

        最令顾悬绝望的是,在梦境里,宓恬的母亲与她有九分相像,就连嗓音就相似,就像是他想像中,宓恬二十年后的模样,那个人顶着这副模样,对他说出了残忍的话语,“这张空白支票给你,上面的数字你随便填。”

        她的眼神冷漠得能将他冻结,让他一颗心千疮百孔。

        这样的梦,这几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他一直不敢让宓恬知道,放在心底悄悄的感到悲伤。

        宓恬终于察觉到了顾悬的不对劲,她努力的撑开眼皮,她靠在顾悬的怀里,问道:“阿悬,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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