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期那维使用能力的频率来看,这不会损伤他的身体,它不是由命令的难易程度区分的,至于为什么那天会流血晕倒,我猜测这和那维本身的意志有关,”她打比方,“比如,前几个指令,那维并不排斥,他相当好地完成了命令,但最后一个,他不愿意做,命令本身出现了差错,所以在身体里产生排斥。”?
“至于如何才能保证命令的准确实施——”希格雯望向那维莱特,“那维,你不会收敛信息素,随时随地都会有人闻见,这一点很重要,只有闻到你的信息素的人才会受你控制,而那天在安全区的典狱长因为前面有防弹玻璃阻挡了信息素的流通,所以你下命令时,他才无动于衷。”?
“所以,接下来如果要使用命令,请务必确保信息素的传播。”?
少年郑重地点头,指腹撩开银发抚摸那道深入后脑勺的疤痕,接连向下,后颈上微微凸起的地方就是腺体。?
不知不觉竟然被改变了那么多。?
“关于身体损伤的推测,你有几分把握?”莱欧斯利很忧心的是那维莱特的安全。?
希格雯:“60%。”
“抱歉,工作谈了那么久,现在才吃上饭。”莱欧斯利夹了块生鱼片到少年嘴边,看着人用粉红的舌尖扫过筷子,完全卷走鱼片,他心情不错地又夹了一块等待投喂。?
时针已经走到了4。?
差不多快到晚饭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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