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下午,临近天黑的时候,两人饭还没吃几口,莱欧斯利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他走得匆忙而仓促,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那维莱特简单地夹了两口菠菜,入口干燥无味,一点嚼劲都没有,他随意吃了两根,再也不碰那盘菜了。

        还是肉最香!

        他独自吃完了晚餐,按照莱欧斯利教他的方式,用保鲜膜裹好菜盘,放进冰箱里。

        人类的食物真好吃。

        除了青菜。

        临时标记过后,躁动的情绪和身体重新平息稳定下来。

        他用指腹摩挲后颈上留有牙印的腺体,两侧的针眼向外凸出,最中间的刀口上下贯穿,中指指腹缓缓曲起抚摸,他回想起咬痕带给他愉悦舒适的感觉,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除了鱼鳍和泄殖腔,恐怕没有能比得上这种感觉的器官了。

        只不过他还是幼崽,泄殖腔根本没碰过,鱼鳍自己摸也没有感觉,听他哥说,这东西只有灵魂伴侣触碰才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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