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接他回来,他没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没有,只是不爱说话,不搭理人,也许是怕生吧。”

        莱欧斯利点了根烟,站在一楼大厅里烟雾缭绕。

        “他的腺体严重受损,而且精神极度不稳定,他肯定被做了什么,”他停顿了下,“我想给他做全身检查。”

        希格雯那头很嘈杂,她似乎去了没人的地方,接着声音清晰地说:“典狱长,我问几个问题。昨天你回去之后,是否对他用信息素了?”

        “嗯。”

        “他是什么反应?”

        “很抗拒,甚至还咬我,他那样子像是在发疯,有点像我发病的模样。”

        “第二个问题,他的腺体伤口如何?”

        莱欧斯利一想到那类似于蜈蚣一样的刀口就头皮发麻,他闷声说:“从后脑勺到脊椎,几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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