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需要等他醒来,让希格雯为他做个全身检查才能断定。
莱欧斯利闭上双眼,在脑海中深思他应该如何对待这位“合法”伴侣。
约莫两个小时,上午十点钟左右,莱欧斯利没再释放信息素,他固执地把人从床的那头捞过来拥在怀里。
他就不该想那么多杂七杂八的。
反正已经水到渠成,是他的就是他的,人也已经惹了,那维莱特就是他的人。
如果未来等他长大了想离开自己,他当然会同意,也许会舍不得,但他不会用所谓的信息素和标记限制禁锢对方。
他们是平等的。
下巴触在少年的头顶,温热的身体在怀里正熨帖着那颗冷寂了许久的心脏。
他本以为安保处会给他一个“听话”的Omega,或是贪婪胆小的人,目的只是为了稳住他的病情,所以他们都只需要一个傀儡。
不过那维莱特除了沉默寡言外,一点都不像个傀儡。
甚至他身上存有秘密,莱欧斯利仅是和他接触几个小时就发现了,安保处不可能如此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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