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为他提供安全。
银制的镊子夹紧酒精棉花在狰狞的伤口上几次掠过带走干涸的血,刺激的疼痛使得趴在床上的少年绷紧了身体,尽管这不是希格雯第一次见到这种伤口,但仍让人惊心触目。
冰凉的液体消炎药通过滴管散落在软肉上,疼痛几乎顷刻间就麻痹了神经,莱欧斯利反应极快地上手按住那维莱特,手掌下战栗的躯体让他心如刀绞。
“就不能用点不疼的药?”
希格雯叹口气,她就知道他得质问她。
“这是愈合最快的药,您看,已经结痂了。”
从处理伤口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小时,仅仅是将药物滴在伤口上就立刻结痂,对于士兵来说,疼痛已是家常便饭,能少流点血,快速回复状态才是首要。
这无疑是当下最快的愈合剂。
“……谢谢。”
“您多处理点文件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我是您的专属医疗员,要塞副官只是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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