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过了坦诚相待,他以为他们可以无话不谈,可以亲密到形同一人,但这一次,莱欧斯利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香烟烧到了尾巴,滚烫的火星拉回了莱欧斯利远走的思绪,他扔掉烟头,打开车门把它踩扁。

        男人踏着阴云密布的黑暗,走向临近海底的深渊。

        他坐在悬崖的最边缘处吹冷风。

        他任由初春的刺骨寒风将他的身体吹透,咸涩的海水潮涌上来湿黏的空气,它们争前恐后地钻进男人的身体中,撕扯他的肺腑,搅乱他的脑浆。

        五指穿过黑夜,遥远处是一座明亮的灯塔。

        莱欧斯利悲戚地眺望灯塔上不断旋转的炽明白灯,它替代天边的月将光亮倾洒在汹涌的海浪上,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仿若吃人的黑洞,正虎视眈眈地直视悬崖上的人类。

        他忽然在想,如果就这么跳下去,那维莱特会来救他吗?

        如果是以前,莱欧斯利必定会斩钉截铁地相信他的Omega会不远万里地跑过来拥抱他。

        但现在……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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