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之前所说的方法医院有成功的先例,完成标记的失忆的确会比其他人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更小,这是事实,只不过……”女人低头摆弄精致的银灰色手杖,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沙滩,“我厌烦你们所有事都要依靠你们那所谓的母亲,芙宁娜的永生不是人鱼全权托付的条件,你看她有为自己活过吗?”?
迪克恍然大悟:“你恨我们。”
阿蕾奇诺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她舒缓口气,好整以暇地说:“提不上恨,我憎恶的人早就在地底下等着我了,暂时还不缺你们这几个。”
“但是莱欧斯利从没招惹过你。”
阿蕾奇诺耸肩表示无奈:“总会有无辜之人被牵扯进来,怪就怪他是那维莱特的伴侣,而且他还要感谢我把那维莱特送到他身边,不是吗?”
“……”迪克被气得胸口发闷,他走到阿蕾奇诺的身后,轮椅上正坐着昏迷不醒的芙宁娜。?
迪克闭上眼睛感受海风的咸涩,不久他问:“你做这些事情,就不怕母亲怪罪你?”
&怀恋地抚摸芙宁娜的脸庞,她怅然地叹息一声,说道:“如此,求之不得。”
“……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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