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倒也不是说那维莱特不黏他,但是从来没到睡觉时仅是翻个身都能惊醒他的地步。?
每次醒来之后,那维莱特都要重新确认他的心跳,少年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是不是一具死尸,有时候看见他,还需要辨别一下他是不是幻觉。?
这样患得患失的那维莱特,不是他想见到的。?
“牙痒痒了,可以咬你的腺体吗,宝贝?”莱欧斯利注意到他说完话之后,那双按揉穴位的手骤然僵硬,他在那维莱特的怀里眯起眼睛,拥抱少年的双手逐渐向腺体的位置转移。?
那维莱特迅速地放开了他,冷不丁地又向后退了一步,这动作差点让莱欧斯利摔在地上。?
“你跑什么?”男人从椅子上起身,他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让他挣脱开。?
那维莱特扬起手捂住腺体,他像是个被惊吓到的小兽向后倒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壁,莱欧斯利就这样容忍他到这里。?
他无处可逃。?
“我不想被临时标记,再过段时间吧。”少年低下头,任由刘海遮住了纠结失落的表情,而下一瞬,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莱欧斯利骤然将他翻了个身压在墙上,那只有力的手轻轻撩开柔软如丝绸般的银发,眼下的景象让男人目眦欲裂。?
腺体上有一个深入血肉的咬伤,结痂的伤口像黑色甲虫一样盘在腺体周围,隐约的血色刺激着莱欧斯利的眼睛,他突然不敢伸手去抚摸它,他怕只是这样轻轻一碰,腺体就失去了那几十厘米的伤疤束缚。?
他压低嗓音感到悲痛,男人居高临下地说:“怎么回事?你的腺体,被谁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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