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过害怕男性赤裸又灼热的呼吸。
这让我胆颤又恐惧,像空白的大脑被人撕扯,伴随着头皮发麻的痛楚与腥臭。
我没法回应许阑,我想,我无法爱他。
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没法爱上他。
现实伴有太多变数,活着就是个变数,情况永远不一致,人生会有许许多多的分叉路,没人能保证那脆弱的东西能走多久。
但死人就不一样了,他把自己定格,保持那一副姿态身躯达到了永恒。
我迷恋那种味道,也迷恋死亡。
我抱着那盒骨灰盒偷偷出了门,没与许阑道别,他今天忙,还没下班。
我并不是个正常人,也不奢望许阑用自己的生命和青春拿去治愈我,用岁月疗伤我,我不敢赌他的情,他的爱和耐心。
我早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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