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具陌生的,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尸体。
我终于意识到我可能跟正常人有些不对,但已经为时已晚。
我早就扭曲,偏轨,任由蝴蝶在我心中腐烂滋长。
可能我早就死了,一开始就死在了那个湖里,与我那可悲母亲潮湿腐朽的烂肉一同化在蝴蝶的口器中混杂在一起。
我真的很喜欢那些漂亮又脆弱的生物。
轻轻一捏,它柔软的肢体就会糊在你的手心里,心脏和体液混在一起,看不清颜色。
他想救我。
许阑试图从那被缠绕的蛛网中救下那已经被撕扯掉羽翼的蝴蝶。
明明它已经千疮百孔不可能再活。
我没有打扰他,任由他一有空就来与我聊天,给我带着外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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