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冷冷的点在峰顶,轻轻滑弄勾勒。
“我不会再逃跑了……”
他急于认错。
“嗯。”
白珩点点头,手腕抖擞,咻——的破空声响起,细细的竹棍划过他身后,像流星划破天际那样迅速,灼热感瞬间蔓延,与流星不同,它走后那道长长的艳红色伤痕才随着绵绵的刺痛才慢慢显现。
“我相信。”
邬永琢攥紧床单,疼的忍不住打颤,刚刚疼过劲儿,松开手,来不及想什么,身后又一处撕裂般的疼。
难免有一点小破口,难免有一点小血珠,白珩只当没看见,大不了避开这里,依然不减寸力落向别处。
“你不数,我也不知道几下了。”
清晰的伤痕明明很容易数。
邬永琢无言,咬牙报出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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