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邬永琢看起来暮气沉沉不如从前那样神采奕奕只是因为衣裳穿旧了洗脱色了不鲜艳了。
“旧吗?我还有很多衣裳了都没穿过几次我不想去。”
从前他总嫌衣裳不够多不够新,总央着白珩陪他买新衣裳,现在也会懒得出去走动了。
白珩没觉得内疚也没觉得欣慰,反问出一句:“你一定要跟我对着干吗?”
“没……没有,我不敢的,真的没有。”
或许是有的吧,他心里怨恨白珩恐惧白珩,虽不敢大张旗鼓的反抗,便暗中较劲,要白珩也不舒服,要白珩也难受难受。
可他也是真的不想买衣裳了呀,今天已经累到了,又还挨了这样疼的打,浑身都不舒服呢,哪有心思买新衣裳?他只想离白珩远一点,再远一点,哪有心情跟白珩挽着手把臂同游。
邬永琢不想面对的不是新衣裳,是与白珩相处。
但最终他未能如愿,走过大街小巷,摸过许多布料,好像每一种都差点意思。白珩比他好伺候多了,乐呵的装扮着他,哪怕是他不喜欢的颜色不喜欢的样式,明确说了不要,不喜欢,只要白珩说好看,他也就噤了声不再反驳,沉默着假笑着点头,像个提线人偶站在那任由裁缝测量。
听着陌生的数据,他发觉到自己好像瘦了。
他狐疑的低头看了看腰,动了动手腕,悄摸着,瞥了眼白珩,白珩应该不知道吧,他想,就是知道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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