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例行惩罚 >
        “你真知道错了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你真知道错了就会撅高点来受你应受的罚。”

        白珩或许有他的道理。

        但他的道理和邬永琢的道理显然是截然不同的无法共通的两套理论。

        “好疼的呀”

        “你说过很多次了。”

        “我好讨厌你。”

        “这句你也说过了。”

        邬永琢只觉得屁股好痛,脑袋好痛,晕乎乎乱糟糟的,身上好不舒服,好难受。他爱他的人,爱他的人,不应该这样对他。

        他没有好好报数,但白珩看他胡乱扑腾着,拍床蹬腿哼唧个不停,也怪可怜的。

        况且,手底下也够红艳热辣的了,终于还是大发慈悲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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