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给他敷好药,搂过他,将他上半身摁在怀里,左手揉揉他后脑,捏捏他脖颈,右手兜着他身后那团,捏了又捏。
“今天的已经打了。”
“谢谢。夫君。”
“谢我?心里在骂我、怨我呢吧?”
“没有没有,我不敢的。”
邬永琢面如土色,脑袋瓜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没有撒谎,光顾着疼了,还真没腾出心神来骂他怨他。
白珩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呼吸都变得缓慢绵长。
有时,他也会忽然忘了邬永琢做过的事犯下的错。
“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不挨打,吃什么都好。”
白珩笑的无奈,玩味的揉着他大腿内外两侧的伤,意味深长道:“嗯,今天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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