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树枝抽的那处破皮烂肉,血涓涓细流。
解释完全不被采信,重刑之下岂有不招认的,邬永琢不得不承认这个罪名再祈求他的原谅。
“明日再打,明日再打吧夫君夫君……”
血点溅落在床单上,星星点点。
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却是疼的如此清晰。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保护我的。”
白珩原本停了,听了他这话,有火从心起,他这样的人,最不吃这一套——自己犯了错,还要反过来控诉指责他做的不够好不够爱不够包容。
恼怒的往他屁股上又抽了几下才慢悠悠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邬永琢一点点瘫软下去,不敢动弹,手都覆在屁股上了,颤栗的手指也不敢去碰。
他那么想昏过去,每一分疼都清清楚楚的,这会儿都挨完打了,白珩出去了,他反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下湿漉漉的,被单上一团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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