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来打我的,可他为什么剔着树枝树叶。
而且,他的眼睛还很邪。
邬永琢不自觉的往床头退了退,最终缩在墙角。
“过来,我看看,怎么不能再打了。”
反抗不了的时候,一定要听话。
所以邬永琢并没有犹豫太久就主动的爬了过来。
白珩抱了抱他,将他下半身完全脱去,把衣裳充做绳子,系住他双手双脚——手腕与脚腕系在一处,背在身后。
那里完全暴露出来。
“夫君!?”
“夫君……别……别打……”
邬永琢扭着手腕试图挣脱,可他哪有这个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