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操我吗?”
正好那儿刚挨完打,还疼的厉害,要疼就一块儿疼了,他把头偏到一边,双手分开抱腿,伤痕累累的臀腿绷紧,更显得线条优美。
发泄之后,他已经完全瘫软在哪儿,无甚活力,却还嘟囔着要洗洗。
他披着件衣裳,坐在浴池边,双脚泡在池里,一个劲儿的让下人往里再添添冷水。
直到看不见什么热气了,终于合适了。
“怎么用这么温的水洗?”
白珩探了探池里的水,温吞吞的,手触都觉得温,身上泡着不凉么?
邬永琢不是不喜欢烫一点的水,可身上的伤要叫热水一泡,实在是难受,刺燎燎的疼。
“热水太刺激了,疼。”
他小声说着,站起身衣裳滑落,便要下水去,却被白珩拉入怀中搂紧。
彼时他赤裸着,手垂在身前挡住,葱指藕臂,从前看光洁细嫩,白珩怀里这一面则斑驳可怜,大腿内侧那一片红痕又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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