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算熬到中秋了。
府里四处张灯结彩的,花团锦簇。白珩还请来了唱戏的班子,在家里搭了个台。昨儿班主还拿着戏折子来恭恭敬敬的让邬永琢挑选。
可见,在外人面前,他与白珩依旧是恩爱眷侣。
邬永琢也没有推辞,点了《拾玉镯》与《金玉奴》。
都是喜剧,活泼俏皮,诙谐幽默。一个是互生情愫冲破束缚修成正果,一个及时悔悟冰释前嫌破镜重圆。
中秋家宴,白珩是让人去请了白琮的。结果却是陈岩临只身前来,屁股都没坐热,喝了两杯酒,问候寒暄了几句便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鳌蟹新出,石榴葡萄,雪梨红枣色彩鲜亮,各类菜品更是色香味俱全,多是他爱吃的,他却没吃多少——身下的伤,每次如厕都折磨的他一身冷汗。
台下白珩贴心的给邬永琢剥蟹分肉,刚刚吃完一只,又拿过一个橙酿蟹,小勺舀起蟹肉送往他口中,台上,生动活泼的演着郎情妾意,刘媒婆一出场,夸张的表演幽默的词调逗的人压不住嘴角。
如此活络轻松的气氛,令邬永琢也暂时忘却了忧愁,倚靠着白珩痴笑。
戏总有演完的时候。
夜里,邬永琢刚脱去衣裳,一扭头见着白珩手里的藤条,所有的快乐都四散而去。
“你今夜还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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