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枕手,跪着,撅着。
昨夜嫣红如捣烂的桃花,今日蓝紫泛红似揉碎的彩虹,美艳而可怜。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还没打呢,已经带着软绵绵的哭腔。
白珩没有接话,从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在手心捋了捋。
“报数,报错,报漏加罚,逢十认错。”
他说着,鸡毛掸子尖端轻点在昨日破了皮的血点上——昨日洒在血点上的白色的药粉还若隐若现宛如明星点缀在青的银河。
掸子斜抽下来,还是落往了伤轻些的地方。
“一”
可痛是会扩散的。
“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