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操我吧,操操我不要打了不要不要。”
他上前,投怀送抱,毫无用处,白珩还由他抱着,戒尺依旧往他屁股上打,他疼不过,又一个劲儿的躲,白珩终将戒尺抽在了他那张妖冶可人的脸上。
恰好柳衔礼回来。
“跪下,头伏地,腿分开。”
邬永琢不敢造次,依照指示摆好姿势,整个人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战战栗栗哆哆嗦嗦。
热烈的姜柱即刻挤进他的身子。
热辣刺痛的不适感像一张网将他牢牢束缚。
白珩站起身,戒尺依旧竖着,频频往他身后去,似要将姜汁尽数榨取。
他实在娇惯,受不住这样的惩罚,不到三十下便在崩溃边缘,哭的涕泪四流。
被送回屋去,他的贴身小厮乘歌过来扶他,也没个好脸色,给他上药时,也是粗手粗脚的。
“乘歌,轻些吧,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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