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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白珩突然死掉就好了。”邬永琢摊平双手任由林兰给他掌心缝针时,忽然在嘶哈嘶哈里平静的没头没脑的说出这样一句。

        林兰心中一惊,猛然抬头,邬永琢脑袋扭在一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陌生。

        “你那里,有什么毒药吗?”

        “没有,”这与她医者父母心的理念显然不合,她笑的很勉强,故作轻松的说:“白珩,也没有可恶到非死不可呀。”

        “很疼的!”邬永琢扭过头,泪花含在眼里,“你干嘛帮他说话?你也觉得我活该?那或者我突然死掉,也可以。”

        先前乘歌给他收拾屋子的时候他扯了扯脖子和脚踝上的铁链,哭了。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小厮呀,乘歌不仅没有安慰他,埋头继续收拾着屋子,还问他:

        “哭什么?你依然好吃好喝,睡着新棉被穿着新绸缎,不就是脚镣吗。没把你打个半死丢进暗无天日的笼子里用铁链牢牢锁住天天抽你鞭子就不错了。”

        他无从反驳。

        他老早就想把乘歌换掉,因为乘歌一点也不向着他,虽然还算听话,但有时候也会不耐烦给他脸色,可是这府里又有谁是向着他的呢。

        艰难的处境把他变得敏感易怒。

        “没有没有,”林兰连连否认,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也不愿意去想邬永琢是不是咎由自取的。她只知道邬永琢要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一定没有好日子过——他怎么可能杀得了白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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