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垂目看他,恨的牙痒。他是真的很喜欢邬永琢这张俊朗的脸,很喜欢邬永琢这具漂亮的身体,也是真的很嫌恶邬永琢卑劣的品行,越喜欢越嫌恶。
此时此刻,他依然没有对邬永琢生出必杀的决心,只是坚定了对于邬永琢的惩处。
“你打死我吧。”
他说着违心话,又绕回原点,瘪着嘴,再度洒泪,低着头望见了脚边的血迹,抽噎着看着说:
“你的伤口还在滴血。”
他想说,应该要先止血的。
“我的心也在滴血。”
邬永琢在白珩的注目里,依照白珩的吩咐,怯懦又笨拙的协助了白珩包扎好这个他亲手制作的伤口。
月光里,他侧向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刀刃,他还想再为自己辩驳。
“这把匕首还是你给我防身的……”
你当时跟我说,就算有你在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白珩一点也没觉得意外,甚至没有为此多看那把匕首一眼,他极为平静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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