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包扎,养两天再接着放,别一会弄死了。”站在一旁的侍卫说道。

        端着碗的侍卫歪头瞧了他两眼,悻悻地用棉布一圈圈地草草卷起来那条血肉翻飞的手腕,猩红的血立刻浸透了棉布,他懊恼龙血的浪费,接着又换了一条棉布包上,才把那只手塞进了笼子里。

        染血的棉布被他偷偷塞进怀里藏了起来。

        把守的侍卫从帐篷里钻出去,他们几个人站在门口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那维莱特杂种的身份和灾祸的根源。

        提到他拥有两种性器官,几个人都跃跃欲试地想亲眼看一看。

        “等晚上的,现在不方便。”

        “看你那胆小的样儿,要不你给我守着,先让我享受享受。”

        “喂……他刚放完血,别把他搞死。”

        “我又不是要对他……你想哪去了!他可是龙族降给我们的诅咒,我可不敢碰他!”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怂货。”右边的侍卫小声嘀咕着钻进了营帐,临近夜晚,帐篷中未点蜡烛,里面朦朦胧胧的黑,侍卫从口袋里拿出铁笼的钥匙,急不可待地靠近那维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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