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疼。”
那维莱特瞬间就想起来那日少年跪在地上吐血的场景。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原来是莱欧斯利的本体受伤了,所以侧体的胸口才会疼痛。
“那维。”他像侧体一样温柔地唤他。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让大夫给你止血吧。”那维莱特侧过头,简单地提议。
男人握着那只手,俯身靠在他怀中深嗅幼龙身上的香气,高挺的鼻梁缱绻摩挲着青年圆润的下颌,他阖眸埋怨:“你忘了,我们是同一个人,那维,你会心疼他,担忧他,为什么就不能分给我一些你的情感,我不值得你喜欢吗?”
这话说得令那维莱特难受。
莱欧斯利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微微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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