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发情……我只是,只是病了……”那维莱特用尽全力挣扎的动作致使他出了更多的汗水,额间铺满晶莹汗珠,顺势滑向下颌的水珠又来到滚动的喉结抵达锁骨窝。

        他没力气跟莱欧斯利抗衡。

        男人把他打横抱到床上,身体一落在上面,他还没完全松手,那维莱特又缠了上来。

        幼龙像是渴望温暖炉火的飞蛾,他既恐惧又充满期许,高挺的鼻梁不断磨蹭男人的颈侧,红润的唇微张,自喉间流出的喘息热浪般喷洒在紧致的肌肤上,莱欧斯利被他愈加嚣张的动作惹得额间青筋暴起,修长的指节扣紧了床铺布料,他艰难地隐忍这股想要将那维莱特撕碎的欲望,却不知在他怀里扭腰顶胯的幼龙竟然胆大地邀请他。

        他听见那维莱特对他说:“你身上太香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怎么会,这样……”

        莱欧斯利用脸颊细细磨蹭那维莱特的银丝。

        搂抱窄腰的手缓慢收紧,温暖的怀抱仿若囚禁幼兽的牢笼,他一点一滴地试探那维莱特的底线,终于在对方热情含吻上他的耳垂时彻底决堤。

        莱欧斯利猛地把那维莱特推倒在床上,他立刻倾身和他相拥滚在一团,似是拧紧的麻绳,任谁也无法分开他们,贴合的小腹,鼓胀的胸膛,热沉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面颊上,四瓣唇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分叉的龙舌尽情掠夺唇腔中的每一丝滑腻的黏膜,甘甜的唾液流窜在口腔里,他们短暂分开又再次相吻,因迫不及待的动作而使牙齿相撞,唇角缓缓流下晶莹透明的津液,青涩而不按章法的初吻令那维莱特几近窒息,他的双手攥成拳头似是推拒似是邀请地捶在莱欧斯利的后背,不过片刻,幼龙就软成一滩水失力地躺在床上。

        洁白的裙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莱欧斯利沉着一双满含危险欲望的眼瞳,缄默地把幼龙身上的昂贵布料全都扔在地上。

        目光之下,是青年身为人类部分的纤细劲瘦的胴体,这和龙族矫健的身形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一丝柔和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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