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幼龙,你该怎么做?”

        那维莱特端起酒杯,倒酒的手有些微颤抖,他的咬肌紧绷,时不时抬眼偷瞄莱欧斯利。

        可惜这些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周遭的空气凝滞,那维莱特左右为难。

        宫人们在不远处守候,他们必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他不知道刚才的话语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万龙崖的庇佑,还是说,这只是莱欧斯利耍弄人心的把戏,只是这声“主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他活了两百余年,虽然在人族中摸爬滚打,但他也见识过不少腌臜事,可是要真为那种事,莱欧斯利不必大费周章救他于水火,更不必亲自为他上药,可又想到刚才喂食的场景,他更加不清楚这一切是不是莱欧斯利的恶趣味。

        太难决断,那维莱特倒完酒也没有说话。

        莱欧斯利摇晃酒杯,他远眺不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轻笑:“这杯酒,我该不该喝?”

        “……”那维莱特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在逼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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