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沫早已在漫长的性交软了身体,趴在冰冷的墙壁细弱地抖着,哭泣的动作渐渐变成抽噎。

        月光通过窗帘照进来,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眼眸里的迷离褪去,魏准倾斜着身体,衬衫湿淋淋的粘稠在背脊,刘沫的穴道撑得满胀,圆硕的头部直接抵在宫腔的软肉,这根巨物被肉洞吮得青筋跳动,肉缝沾满了狠插后留下的污渍,茎身泛着肉欲的水色。

        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让他眼眸暗红,粗喘不止,

        “沫沫...别哭,别哭....",魏准南反应过来,把哭成泪人的刘沫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

        就算已经失去了理智的alpha,听到Omega软绵绵的啜泣声,仍然放弃了占有,“我是准南啊...你不记得了么...”魏准南的额头埋在刘沫的发丝,贪婪的汲取他身上甜美的酒香。

        "是准南,是老公....",刘沫在他怀里呢喃,泪水浸湿了男人的带血的衬衫,滚烫的泪水灼烧着魏准南的胸口,心脏的最深处传来隐隐的痛楚。

        原本激烈的性事被Omega的泪水浇熄,轻轻“啵”的一声,魏准南抽出埋在紧热湿软的充血性器,刘沫下面的穴太嫩,肿得像张小嘴一样往外嘟起,没了肉棒的支撑,浓稠的肠液沿着缝隙滑落。

        "唔...呜哇...",刘沫再也憋不住,痛苦地嚎啕大哭,"准南....我疼…”,手腕上的伤口迸裂,药效过去痛感袭来,他抽搐着身体,泪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滴淌。

        "没事了....",魏准南吻掉刘沫的眼泪,心疼的握住沾满鲜红液体的手腕,他小心翼翼避免碰触伤口。

        身体的疼痛远远胜过心灵的疼痛,刘沫举起自己的右手,戒指的边缘破损了一块,那是他在黑暗中挣脱的时候与手铐摩擦出来的痕迹。

        “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不是你,我以为...",刘沫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泪眼婆娑的模样看得魏准南心疼至极,"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可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