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误会....",魏准南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和失望,努力扯起一丝笑容,"早点休息,我还得赶回局里。"

        看到刘沫那双纯净无暇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他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很可笑。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看着魏准南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沫才将头埋进枕头中,心乱如麻,此刻他心里的感受并不比魏准南好多少。

        第二天,阳光照进房间,照亮一切,刘沫揉着酸痛的腰部起床,他昨晚睡得很不安稳,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噩梦,那双手像藤蔓般缠绕在他的身体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噩梦里的情节和现实重叠,刘沫看向旁边,空荡荡的床铺告诉他,男人一整夜都没有回来,难怪,他昨晚做恶梦了。

        男人的怀抱宽阔结实,让刘沫感觉很踏实,清爽的柑橘香充斥着他的嗅觉。

        只是,男人体温让刘沫不适,他们之间不可避免的会产生肢体接触,那种接触不是恋爱中情侣热烈的拥抱,而仅仅是正常人的普通接触,都会让他感到害怕。

        刘沫觉得自己得去心理咨询师那里咨询一下,看看他的心理疾病,是否有所加重,或者说,是否需要重新治疗。

        他洗漱完毕后,穿戴整齐,去警局给魏准南送早餐,一路上,刘沫的思绪纷飞,心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魏准南的办案风格,和他的工作状态一样雷厉风行、干脆果决,每天都很忙碌,早餐一般会忘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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