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痛苦和仇恨搭建的堡垒支离倾塌,伤痕累累的小灭法再也无力支撑。

        晶体手脚破碎的瞬间,他像山巅的雪那样滚落下去,苏晓看见动物眼不顾一切扑来,把身子垫到他身下。

        其实不用,苏晓想说,伤害多一点少一点,于他而言其实并无区别。

        只是,当他看见几双泪眼朦胧却强撑笑意的眼睛,苏晓选择沉默。他只是放任自己倒进动物温暖的皮毛里,残缺不全的手掌皮肉翻卷,骨骼外露,可当这只手重新抚上他们的脑袋,布布和贝妮终于压抑不住大声呜咽,眼泪和残血胡乱打湿了精心护理过的皮毛,巴哈和阿姆一言不发,只有颤抖的身体诉说情绪。

        苏晓笑了起来。

        尽管这个笑虚弱到了极点,但苏晓在笑。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哑极了,也轻极了。

        痛苦无处不在,身心支离破碎,但苏晓想亲口告诉布布,告诉贝妮,告诉巴哈,告诉阿姆,也告诉自己。

        于是他再度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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