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治疗方案是直接将受伤脏器取出,治疗完成后再放入体内,他倒是能下得去手,然而,感知片刻身体现状,苏晓已经不适合这种大手术了,强行动手怕是随时会死在手术台上。

        如果只是在体内的话······

        他晃晃头,试图驱散眩晕,精神力早已见底,强制压榨让本就破碎的灵魂不堪重负。

        伤痕累累的灵魂就像漏了的水桶,恢复速度全然跟不上流失。

        苏晓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到最后。

        于是他又在留置针管中再加了一瓶恢复精神力的药剂。

        清醒与昏沉交至,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冲淡脸颊血污。

        修整片刻,苏晓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体内。

        首先是心脏,为了在虐待中维持生命,法师动用了许多刺激性药物,心脏肌肉破损斑驳,每一次跳动都像苟延残喘。

        数根肉眼难辨的长针穿透心室,曾经用作停跳、电击的刑具,如今依旧伴随心跳,一次次撕裂肌肉,徒留永不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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