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物园知道,不是这样的。

        苏晓会在用餐时突然停下,等其他人都离开后,独自去卫生间呕吐。

        本就少言寡语的人如今更是冷淡,长期将自己关在众生之地和炼金实验室,不到筋疲力竭绝不停下。

        他开始厌恶其他人的触碰,哪怕是夏上菜时无意识擦过手背,也会令他浑身紧绷,杀意外泄。

        曾经撕裂的皮肉、粉碎的筋骨、残破的灵魂,似乎还在完好无损的表皮下嘶嚎,本能鲜血淋漓,对每一个靠近的生命竖起利爪。

        苏晓能听见灵魂深处有声音咆哮。

        滚开!

        无数次自浅眠中惊醒,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血腥,苏晓注视着面前的黑暗,眼里毫无睡意。

        指尖深深嵌入被褥,指节因用力发白,幻痛似乎还在这具身体内奔涌,过去如影随形,像是慢性毒药,侵蚀入骨,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腐烂。

        当清晨的阳光洒落,他又再次回归正常生活,按部就班。

        动物园不曾开口询问,苏晓也从未与他们谈起,时间会愈合所有伤痛,而苏晓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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