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实验都比上一次更血腥残忍,甚至令部分参与实验的法师拒绝再次进入那处已被血腥味浸透的牢狱。

        每当他们打开牢笼,刺鼻的腥气粘稠露骨,令人作呕,除去少数实验疯子,那些挑战人类认知的酷烈手段同样折磨着年轻的法师们。

        他们用上各种刑具,想象得到的,以及想象不到的。

        温热的鲜血染湿手指,逐渐变得冰凉黏腻,仇恨与兴奋混合,维持着施暴者病态的专注。喘息战栗,喉音粗哑,肉体撕裂,鲜血喷涌,所有声音都源自站立的人群,唯有承受者,平静缄默,一如既往。

        若不是血液还温热,撕扯神经时肌肉依旧跳动,呼吸时胸膛略微起伏,法师们几乎以为躺在面前的实验品已然是个死人。

        灭法者神情冷然,半阖的眼帘下,愤怒与恨意冰冷刺骨,面对重重凌虐折磨不为所动,似乎有火焰无声燃烧,血腥和痛苦无法熄灭,只会为杀意助燃。

        不要看他的眼睛。

        新加入的法师总会得到前辈们的警告,也是唯一的警告。

        数月的非人尝试一无所获,血肉克隆,意识侵袭,感官操控,无数猎奇的残忍的想法落空,克隆出的人类要么虚有其表,要么肉体畸形,仿佛冥冥之中自有规则,他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灭法。

        就连命运似乎都格外眷顾。每次法师看着血泊中淋漓虚弱的肉体,都以为这就是最后了,没有人能撑过如此频繁、如此酷烈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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