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硬硬的板床上,白欣盯着距离极近的天花板并没有睡着。

        下午进教室,陈冰语向来是喜欢踩点来上课的,又恰好前两堂课都拖堂,直到活动时间她才好好和白欣说上了话。

        白欣粗略地讲了讲,对自己夜半被扔出家门,以及她和母亲激烈的争吵的事只字未提。

        知道白欣妈妈不久就会离开,冰语简直比白欣本人还要高兴。

        “你妈真要调走?那天高皇帝远的,她不就再也管不了你了?”

        “我说了,我刚办了住校,行李都放过去了。”

        “那也没事啊,你周末总要回家的,只要他们不回来,你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白欣想了想,不确定道:“应该吧。”

        “什么应该不应该啊,”陈冰语往前倾身,兴奋得眼睛又瞪大了一点,“正好,外环街那边新开的店好多你都没去过,这周末我就带你去玩儿。”

        白欣无奈,可她也确实有些刚刚得到自由的恍惚与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