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乖孩子。”肥猪精奖励般亲了亲他的嘴,又渡过去一泡口水。艾姆乖顺的吃了。“那是哪里想要呢?是上面这张小嘴吗?”

        “……不,不是。”艾姆崩溃地哭了,下面空虚的穴随着他的抽噎声一缩一缩的,吸住了肥猪精的指节。“是下面,呜呜,我不知道。”

        “怎么能说不知道呢?是你的骚逼想要了,知道了吗?”肥猪精的耐心告罄了。他将三根手指一起捅进花穴里,随着进出喷出更多的淫水来。拇指和手心夹着充血的阴蒂使劲搓,好像要将可怜的肉豆扯下来才好。

        肥猪精玩了十来下,艾姆的穴就一阵痉挛紧缩,浑身紧绷,胯部猛地一抬,喷出亮晶晶的一股淫水来。肥猪精探下头去,用粗粝的舌头将淫水舔个干净,玩得艾姆又高潮了一次。

        艾姆只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回。肥猪精拍了拍他的脸:“还没到正餐呢,骚宝贝。”

        肥猪精将手指插进去,三指张开,将窄小的穴扩成一个肉洞。他往里看去,产道和直肠竟然都藏在这口穴里了。“是个畸形。”他说。“畸形就畸形吧,反正没花钱。”

        虽然畸形魅魔并不常见,但长期混迹各种花柳巷的肥猪精并不陌生。那个深一些、缩得皱巴巴的就是直肠口,圆鼓鼓跟嘟着嘴似得、橡皮圈一样的就是产道口。这口逼还嫩得很,里头是浅浅的粉红色。

        肥猪精拉着艾姆的手,让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他摆成一个逼朝天的姿势。一手将逼口撑开,露出里头圆润的产道口,一手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屌,腹部一缩,冒着热气的前列腺液就对准那个肉嘟嘟的产道口浇了上去。

        “好烫……”艾姆浑身颤抖。下头的逼似乎尝到了雄性的味道,又吐了一泡淫水。紧缩着的产道也被烫得翕张着,勾着人来蹂躏它。

        肥猪精将龟头对准了他的逼口,整个身体像山一样压了下来,将艾姆整个纳在自己身下。肥猪精的鸡巴被逼口箍得很紧,只能摇着胯往里头一点点磨。龟头被滚烫的淫水泡着,爽得他连连抽气。“嘶,噢……宝贝,你好烫。”

        艾姆大口地喘着气。他的下身奇怪极了。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搅得他的小腹发胀,被顶一下还能听见里头晃荡的水声。有东西进到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地方,一会儿像蛇一样牟足劲更隐蔽的地方钻,一会儿跟烙铁一样死命地往里撞。身体里的一个小口被攻击得丢盔卸甲,裂隙越来越大……他本能的感到危险,用手推拒着,却不能动摇压在自己身上的庞大身躯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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