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嘭”一声关上,刚刚还一脸窝囊废模样的霍沛白瞬间变脸,他扭了两下脖子,玩味地扬了下嘴角。
谢遇明走进电梯时,听到身后走廊有人吹了一声口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刻,他抬眸望向门外。
霍沛白端着一张乖小孩的脸,歪头朝他露出个明朗的笑。
待霍沛白走后,余燎终于松开掐住路近棠的手,开始解自己西装裤的皮带。
路近棠口腔里渗出一股血腥味,他愤怒地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腮帮,“你有病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要不是为了完成狐狸精留的任务,他现在铁定要跟眼前这个混球干一架。
余燎嘲讽地哼了一声,将皮带抽出,抓住路近棠的两只手腕就开始绑,“路近棠,你这会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勾引我不够,还去找那个死野种,要不是碰巧被我撞见,你他么的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吃他的鸡巴了?”
皮带将路近棠的手腕捆死,他心里大喊不妙,难道原本是狐狸精勾搭了那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小孩儿,好巧不巧被这个有暴力倾向的男的逮到了。
哇,那男狐狸精什么道行什么眼光啊,怎么千挑万选了个这么神经质的。
他知道跟神经病硬碰硬讨不着好,刚想编个幌子解释一番,就见面前的男人把自己粗壮狰狞的大肉棒掏了出来,然后按住他的后脑勺,直接怼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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