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历这样催眠自己,但越是回想刚刚的画面,他的心就越是砰砰乱跳。
“支呀——”
木门被人推开,清晨的凉风拂过屋内,李历头上的呆毛被吹的乱晃,随后归于平静。
男人转身关上门,李历忍不住接着臂膀的缝隙留意外界的情况。
这不看还好,只是一眼他拼命压下的回忆瞬间回笼。
因为屋子的主人未着寸缕,正遛着大鸟站在他面前。
只要他抬头,就会进入尴尬社死的场景。
冷静!冷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眼前这个男人很显然就是个暴露狂!
没事!没事!只要我假装睡着了,尴尬就追不上我!
男人身上的水还未擦干,或者说根本没有擦拭,任由水珠在身上流淌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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